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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不鸣已经许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了,从记事起他身边只有一个年迈的保姆,老保姆待他如待亲孙子一般事事照顾周到,只是没两年她退休回了家,自那之后聂不鸣便再也没有能安稳入睡的时候。
父亲的忽视、爷爷的厌烦与小叔的恶意成了聂不鸣难以摆脱的梦魇,他在自己家中学会了弱肉强食的道理,于是肉眼可见的成长起来,有了反击的力量。待羽翼渐丰,他从小叔手下护住了与自己经历相似的聂朔,又为了得到爷爷认可接手公司后悉心经营,大部分时间连睡梦中都在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
此刻这一切纷扰似乎都离他远去,聂不鸣神智似是石子般沉入幽深潭底,被名为困倦的潭水包裹覆盖,却并未感到安心顺意。多年来刻在骨子里的危机意识正疯狂地在聂不鸣脑海中流窜,带着愈渐炽热的温度,把那围困着聂不鸣的深潭烧得沸腾,令他感受到真切的滚烫灼痛,意识费力地破开翻腾泥潭回归原位。
而后他面临的是比过往任何打击都更加令人感到崩溃的境况。
昔日从容冷静的男人双手被缚、一丝不挂仰躺在柔软宽大的双人床上,两条直而结实的长腿分别由两根赤色绳索高高吊起,迫使他抬高腰部,饱满肉臀微微分开,掩藏在圆润臀瓣中央的穴口被一根红色按摩棒堵得严严实实。
“终于醒了。”
聂不鸣咬牙穿着粗气,竭力忽略下体与胸膛前传来的痛感以及羞耻愤怒的情绪,双目死死瞪着趴在他身上衣衫整齐的陌生男子。
那人收回了按在聂不鸣胸脯上的手,顺手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无框眼镜,指间香烟发皱,一缕青烟自烟头袅袅升起,最后的火星方才在聂不鸣胸膛上熄灭,将那处皮肉烫得皱起,留下了极为显眼的血色疤痕。
“你是龙佑的……?”聂不鸣脑中快速分辨出那人长相上与龙佑相似的特征,再与记忆中跟龙佑有亲缘关系的人作比对,很快排除了他目前知晓的所有人,那么便只剩下那位隐藏极深实力难以估测的权贵。
“我知道你很聪明,但既然已经到了我的床上,还是专心点别再想其他事,嗯?”
那人说着话,伸手慢慢抽出聂不鸣后穴里的假阴茎,看着那泛红肉洞不断瑟缩,吐出的按摩棒沾满了晶亮清液,露出个满意的笑:“他们把你送来的方式倒真是出乎我的预料。”
发软的身体与昏沉的头脑让聂不鸣醒来的瞬间便想到了聂朔亲手递上来的水,可此刻他没有细究原因的余力,拨开充斥在脑海的混乱心绪竭力搜寻着摆脱眼前困局的方法。
“你想要什么?放开我,我会尽力满足你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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