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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斯理忽然默默收起工具,将聂不鸣腿上那块皮肤擦拭干净,埋怨:“你害得我都无法专心了。”
“……”聂不鸣看到他下身顶起的夸张弧度,垂下眼懒得反驳,在骆斯理扑上来亲吻他时主动张开嘴。
骆斯理在床事上一向难缠,倒不是说他爱折磨人,只是聂不鸣每每被他按在身下都要先经受漫长的前戏,骆斯理执着于看到聂不鸣溺于欲望的迷乱表情,所以爱抚亲吻的动作黏腻又频繁,仿若对待的是情人而非玩物。
聂不鸣心中冷笑,也随他折腾,认为自己这与他们相同的身体构造终究不会让骆斯理如愿。
然而当骆斯理的信息素逐渐攀附上聂不鸣身体,那自体内窜上的酥痒快意推翻了聂不鸣的认知,他呼吸开始急促,手抚上自己小腹,难以相信那里头竟然泛起阵阵瘙痒空虚。
骆斯理伸手在他后穴里抠挖,惊讶地发觉以往紧蹙的菊穴似乎松软了些,里头柔嫩的肠肉正蠕动收缩,好似知晓了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从里头泌出的丝丝水液滋润着干涸的肉腔。
“你流水了?”骆斯理把手抽出举到眼前,盯着指间黏连的晶莹液体,下意识把它送到鼻下轻轻嗅闻,只闻到清浅的沉香气味。
聂不鸣心中浮现不好的预感,他的身体适应同性的侵犯很可能意味着腹中的生殖腔的第二次发育已经完成,甚至是已经孕有生命……这个猜测令聂不鸣心惊,但他面上丝毫不显,只是喘息着揽过骆斯理肩膀,做出沉浸其中的姿态。
骆斯理尝到温软湿热的唇瓣,登时把其他事抛到九霄云外,急急地拉下自己的内裤将硬挺的性器送进聂不鸣已湿透的后穴。
二人做了场几月来最温柔缠绵的性爱,骆斯理按照记忆一边顶弄那软穴里的敏感之处,一边笑:“这是怎么了?今天心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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