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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鬼祟议论的当口,外送员已经把餐盒摆上客厅的大理石桌。聂不鸣看他热得汗流浃背,抬手轻轻拭去他额角汗珠,感受到手下皮肤滚烫的温度,悄声叹道:“辛苦你了,郝然。”
郝然闻到一股极为浅淡的浴液香气,抬眼低眉视线中都是聂不鸣半掩在浴袍中的成熟肉体,不由心神一荡,像个被人妻轻易诱惑的毛头小子,紧张得连声音都发颤:“没、没、没事,我的……咳!这是我的工作。”
说完话,郝然转眼瞥见他包扎好的右手,满目动摇登时转为心疼担忧:“我该怎么做?”
“你会很危险……”聂不鸣有犹豫过是否要拖郝然下水,但到底是不想放弃这唯一的机会:“去天盛,找一位叫文森特的老医师,他曾是我的私人医生……”
门外看守员不耐烦地催促起来,郝然只得转身离开,待骑车驶出几公里以后,他寻了个无人的地方停靠下来,才谨慎地取下头盔,拿出方才聂不鸣塞进的一张带有蜡制颜料气味皱巴巴的画纸。郝然一点点记下上头所写的内容,将那张纸的一角小心撕下来,随后把其余部分扯得粉碎揣进兜里,马不停蹄地往天盛区赶。
骆斯理回到别墅时,聂不鸣正坐在客厅慢慢吃着今天的甜点。
难得穿上正装的棕发青年上前趴在聂不鸣肩膀,眼睛往盘子里一扫,嗤笑:“怎么还是这几样?威利斯的厨子做不出其他东西了?”
聂不鸣偏头看到他胸前打得整齐漂亮的领带,随意问道:“去见客户?”
“确实是个了不得的客户。”骆斯理磨牙,他知道龙佑准备对付自己,但没想到一向眼高于顶的龙少爷这次手段会如此下作。“你知道锦园只做些皮肉生意,今天条子在锦园里发现了大量海洛因和冰毒……哼,把我请去局子里喝了一下午茶,明儿还有得折腾。”
“我这么辛苦你就只顾着自己吃?给个拥抱呗?亲一下也行……”
聂不鸣索性挑了块最甜的糕点一把塞进骆斯理喋喋不休的嘴里。
“阿呸呸!”骆斯理孩子气地把点心碎渣吐出,见人坐着还没有动弹的意思,于是毫无形象地蹲下身,抱着聂不鸣的腰耳朵贴到他肚子上听了一阵子,忽然又抬头说:“诶!他刚刚好像踢了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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