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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骗术稍欠火候，小阿塔利亚的脚力却已经快得惊人。他远远地甩掉了暴怒的行人，钻入了街边房子之间的缝隙里。那道缝隙正好只有小孩纤细的身形才能通过，追上来的成年人类体型的倒霉蛋也只能干瞪眼，更别提格利德这只特大号恶魔了。

        “这都是什么事啊？”

        格利德抬起头。那片灰色的天空，仔细看看，乌云的阴影似乎是用铅笔涂上的，仔细一看，便感觉到诡异的虚假感。而他脚下踩着的屋舍，也像是用墨水勾勒出的粗浅线条。

        这还不算。最奇怪的分明是……

        “刚刚起就能听见阿塔利亚那家伙在嘟囔些传记啊小偷啊孤儿院啊之类的玩意……他人到底跑哪里去了？”

        「不过，我要是不做小偷，也不会有之后的事。」

        格利德抬头看着浮现的那一行字符。他又试探着呼唤：“阿塔利亚！”

        周围的景色像是在回应他的呼喊一样纷纷坍塌。格利德又开始下落，下落。他有了一些经验，重新展开了翅膀。原先的场景像是墨迹，被看不到的水流冲刷干净，只剩下一片棕黄。格利德没有找到落脚的地方，只好继续向前飞，边飞边说：

        “然后呢，阿塔利亚？”

        「然后，」在回应他的催促似的，看不见的阿塔利亚继续用平静的语气说道，「有一天，我假装成会占卜的巫师，偷了一个穿着长袍的中年女人手上的银戒指。她一下就发现了。她本人倒是没怎么生气，不过，她身边那个圆脸女孩儿用火焰魔法把我的头发烧掉了一半。」

        “你就不会用魔法烧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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