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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油低声说：“早都说这个酒是很锻炼肠胃的啦……”

        酒馆这下变得相当热闹。阿塔利亚的说话声也终于不那么引人注目了。

        阿塔利亚叹了口气：“大家是不是有点太热情了？”

        “谁让你是英雄。”黄油说，“英雄总有些崇拜者在屁股后面跟着。他们不但模仿你喝酒的姿势，还要学你的衣着打扮，兴趣爱好……到后来，没准……”

        “什么？”

        黄油的脸上浮现出揶揄的笑：

        “没准他们也会试着去抓个恶魔在家里养。”

        阿塔利亚摇摇头：“恶魔又不是什么宠物。”

        “不是宠物，又会是什么？”黄油问，“总不是带回家当伴侣的吧？”

        阿塔利亚险些把嘴里五十金的酒喷出来。等他好不容易把那口酒咽下去，脸颊都憋得通红。

        “你这想法跳得也太快了，什么伴侣不伴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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