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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绾被宗万青推倒在床上的时候,月经还在最后一天,冬天衣服厚,男人脱了她半天,她哭着不配合,蹬着腿去推搡男人,嘴里叫着不要不要,她还不知道带血内裤的事,更没想到保姆胆大包天居然在男人跟前告她的黑状,只以为男人太久没操到她,发了疯。
“舅舅,现在不能做,真的不能做,绾绾怀孕了,肚子里有宝宝,做不了。”
她简直蠢透了,还在拿宝宝说事,殊不知男人现在最听不得这个,被她刚做的美甲上的钻不小心勾了头发,烦躁的掐着她的脸,甩了她一耳光,小婊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还敢跟他闹?
傅绾这几个月都被男人捧在手心,要什么给什么,太久没挨到打,一时间脑子懵了,被打第一反应竟不是道歉,反而生气的质问起男人,她竟不把自己当成寄人篱下的外甥女,而是宗万青名正言顺的女伴。她捂着小腹,戏演的多了,真以为那有一个宝,好让她仗着拿乔。
“不能操,真的不能操。”
“医生说了不能操!”
她还在挣扎辩驳,直到被男人扒下内裤,扔到她脸上,才没了话。
护垫上还沾着一小滩污血,刺眼的让男人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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