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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说,沈怀安将这一切瞒得太好了。
担心北北年纪小挺不住,纪云开到底还是强撑着病弱的身体进了宫。
当看见人群之中跪的笔直的北北的时候,纪云开心疼的瞬间落泪,她疾步往前,站在北北身侧,却强忍着没有在众人的目光下拥住小小的北北。
沈怀安实在是拧不过纪云开要进宫,只好支开了灵堂前的所有人,留下她们母子二人独处的空间。
北北最听纪云开的话了,为此,沈怀安还总是吃醋为什么明明是他带北北的多,但是北北就是不听话,总是喜欢忤逆他。
纪云开跪在草蒲上,向灵牌磕了几个重头,微微转头看向北北。
自从北北常住学堂之后,纪云开见北北的日子越发的少了,不过是几日不见,北北竟然瘦了这么多,原本本该是肉嘟嘟的婴儿肥脸蛋,现在竟然瘦成了微尖的下巴。
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学堂好好吃饭。
“母亲。”北北其实从纪云开进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知道来的人是谁了,只当她也是来劝他回去的,他微闭上眼,忍住了眼眶之中的热泪,目光依旧注视着皇祖母的灵牌,“您不用来劝我。”
“北北,母亲今日来不是来劝你的。”纪云开摇了摇头,否定了北北的话。
皇太后疼爱北北,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北北跪在这里陪着皇太后,是他自己的选择,即使是作为母亲的她,也不想干预北北过多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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