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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云琛站在那里就挡住了大半个怀中人的身体,因而保姆也看不大真切他怀里还藏着一个人。
他爽完了事,非常熟练的把两个人的裤子都扯了上来,黏糊糊的体液混着热汗黏在胯间的感觉并不好受。
——但是此情此景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如果不是保姆突然大煞风景的出现,他也不必搞得这么仓促。
季亦然早就被骆云琛操到缴械投降,颜色浅淡的性器温驯的垂在瘦骨嶙峋的胯下,即使被他胡乱摆弄也没有任何反应,他一鼓作气地连着内裤跟挂在小腿上的睡裤拉上去,就着被弄脏的衣服也勉强算是帮对方穿戴整齐了。
季亦然显然还没有从之前那场激烈的性交里回过神,白皙的脸孔染上了靡丽的红晕,乌黑的眼睛雾蒙蒙的有些失神,漂亮得就像一具精致的人偶温顺的任骆云琛为所欲为。
他还来不及逗弄今天突然这么大胆主动的季亦然,就听见背后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骆云琛见避无可避,索性松开了季亦然,稍微象征性的拉开了一点儿两个人之间危险的距离。
保姆放心不下还是走过来一脸关切道:“小少爷,你吃晚饭了吗?谁做的……咦?季先生也在?”
她也是走近才发现季亦然的存在,心底有些纳闷之余,难免察觉到这个总是冷静克制的男人此时脸上的表情有些诡异的恍惚,对着昏暗的灯光隐约还能瞧见那张灿若桃花的脸上细细密密的薄汗,就像是淋上了雾水的蜜桃,有种难以言说的吸引力。
保姆不知为何,下意识的低下头不敢再看“有点古怪”的季亦然,也是这低头的功夫,她就眼尖的看到了男人拖鞋旁边地板上那一小摊不明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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