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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嗅着怀里那股让人放松的熟悉香味,搭在对方窄腰上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如绢般柔腻的肌肤,忽然就摸到了那根瘦到突出硌手的胯骨。
季亦然被汗水浸湿成一缕缕的睫毛抖了抖,明明已经脱力到眼睛都快要睁不开,却下意识寻着骆云琛嘴唇而去,“唔…云琛…我…我帮你含出来好不好……”
他显然误会了骆云琛的意思,即使红肿充血的后穴已经被过度使用到快要合不拢,他却温顺的屈起青了大片的膝盖摇摇晃晃试图坐上骆云琛的胯,想要让对方快乐的愿望在经历失而复得的悲喜之后变得格外强烈。
强烈到矜持腼腆的人也会抛却一切,在男人的胯下彻底沦陷为欲望的奴隶,纯白染上酡红,抓紧床单的手攀上了悬于身上的腰胯,那让人无法思考、变得陌生的快感不仅仅是因为性器官的嵌套研磨,更多的是被心爱的人所拥抱占有的颤栗,足以胜过这世间一切的美好。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贪恋男人深埋进自己体内的热度,紧紧地夹住了双腿不给对方拔走的机会,身下那根挺立的性器爽到不用抚触也能抽搐着释放出来,密密麻麻的快感从二人相嵌的地方源源不断地传遍四肢百骸。
季亦然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吻上骆云琛湿润的嘴唇,不断地重复着告诉他“我爱你”这句早已被验证过无数次的事实。
他爱他,爱到哪怕献上所有,爱到哪怕在这一刻死去……只要他还要他,那便足够了。
骆云琛赶在季亦然湿润的红唇挨上自己那根沉睡中的阴茎之前,一把拉起了男人趴在自己胯下的瘦削身体,嘴追着嘴便吻的汁水淋漓。
“都被你榨干了,改天再来吧,宝贝儿。”
他在吻的间隙笑得胸腔都发颤,拍了拍身上人布满指印的臀肉,红艳的舌尖一勾,便断了挂在二人唇间的银丝。
季亦然像是生怕他顾及自己委屈到了,纤细的手指往他胯下探去,微微沙哑的清润声线破天荒的结结巴巴发起骚,“老、老公……操、操坏我也没有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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