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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命人备水来。”谢殷说，“去披件衣服，等下着凉了。”

        十一抬起小脸，杏眼亮晶晶地看着谢殷，全身心依赖信任的模样：“想要大人帮我沐浴。”

        这又是什么胡话？

        且不说如今他的身份地位，哪有非亲非故的男人帮未出阁少女洗澡的事？

        谢殷皱起眉，脸色阴沉冷厉。

        他最敏感厌恶别人拿他当宦官使唤，曾经那些自以为是“主子”、羞辱欺负他的人大部分已被处理干净。但凡这句话换做别人来说，绝对会被他割去舌头，吊在城墙上活活痛死。

        但他知道小姑娘没有那种意思，她的双眸清澈透亮、澄如明镜，他能在她眼中看见阴暗丑恶的自己。

        难得有人从五岁孩童到十八岁少女，未曾变过善良本心。只是她对他，或许还多了一些不该有的感情……

        “大人帮十一揉揉下面……好不好？”十一像个懵懂天真的小女孩，说的话却比娼妇还要放荡，“要大人插手指进去…帮十一洗干净……黏黏痒痒的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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