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为了远离那个小坏胚,许致安从此以后搬到了更加偏远的西院,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许靖也因为母亲的耳提面令,不再去纠缠许致安,因此两兄弟身处一个府邸,却一个月都难得见上一回。
两人都是半大的孩子,谁也不见得多懂事,谁也不见得有多记仇,如此过了一年,侯爷打算把许靖送去军营里历练。按他的话说,男子汉还是得锻炼血性。
出发那天,许致安并不知晓,正被郭顺推着轮椅回来,怀里还放着一些晒干的草药,意外地看到了许靖在后门不远处的大树后面躲着。
他经过时,许靖就在树后探头偷偷看他,好像是在等他的样子。可是当他一眼瞧去,又浑身不自在地转过身抓耳挠腮。
郭顺嘀咕道:“这人鬼鬼祟祟的干嘛呢??”
许致安拍了拍郭顺的手,让他不必理会。
看到他关上门,许靖有些懊恼地蹙了蹙眉,他该怎么解释啊,那次他不是故意的,只是想捉弄他而已。
……
如此风平浪静地过了五年,许致安二十岁了,仍是没有成家立业的苗头,这些年来闷头研究医书,还算是小有成就,太阳好的时候就让郭顺推着他去集市上义诊,要么是跟在哪个大夫后面学习。
再观许靖,这几年在军中名望渐长,挂着南阳侯之子的名头,且有他父亲的旧部扶持,如今已做了个副将,手下跟着一批喊他将军的崽子,谁人见了都要热络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