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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也不怪自己那时候错把人当成女孩，医学生直到变声期都顶着一张雌雄莫辨的美人面皮，温柔一笑玉润珠华，那时他还留着长头发，长黛眉尖不自知微蹙，眼睛里一汪春水不知道淹死过几个人。

        说到长头发，其实和医学生扭曲的家庭也有关系。

        “妈妈都没给我洗过头呢，明明我已经很听话了，她也总说我很好看，长头发像她，但她说完又会哭，好像讨厌我像她，也可能因为我体内还流着一个强奸犯的血吧。”

        医学生从来不在寝室长面前避讳自己破碎身世，在外人面前他是绝口不提的，那些人眼底的怜悯、玩笑、惊愕……

        比不上寝室长一个拥抱。

        “我想上厕所，从查寝时候就有点憋不住了。”

        头上泡沫还没冲干净，医学生紧紧抓住人回抱后尚未松开的手咬死不放，拨弄指尖缓缓移到裆前。

        “帮帮我。”

        自己没手吗是？

        喷人一脸水人也微笑着无怨言，伸手不打笑脸人，寝室长有脾气也硬咽下去，自知没理，然而手上湿滑鬼使神差就是拉不开拉链，被人盯得身子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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