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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从今往后,关于他的所有记忆,也只剩下这件袍子了。
夏天的嘴角不自觉瘪了瘪,却被她以一个哈欠搪塞了过去。
她将沾了雨水的袍角拧g,小心翼翼地拢进自己怀里。
哈欠打完了,顺理成章地带出了眼泪。
风雨呜咽之中,她在那个屋檐下泣不成声。
打在破庙的冷雨,此刻也打在禁室的窗棂上,淅沥沥的,像一条小溪被挪到了屋侧。
檐下一只的青鸾被忽然的狂风一吹,惊叫着飞远了。
墨离就在这一声惊叫中醒了过来。
自那一晚从寝屋里出来,墨离就一直将自己锁在禁室。
他这几日一直浑浑噩噩,不谙天日。什么时候醒,什么时候睡,自己也不知晓。
只是无论睡或醒,这几日的墟歌浮岛都很是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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