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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止的眼泪都咳出来了，江遇越发急，固执地去够车窗，两个人动起手来，坐在前面驾驶位的两个人扭过头，叼着烟看热闹起哄：“王哥，可别连个小屁孩子都打不过啊！”

        这几个人江遇都认识，以前甚至一起抽烟喝酒打台球“收保护费”。

        多可笑啊，江遇别着对方的胳膊，觉得以前那个把“哥们义气”挂在嘴边的自己像个傻逼。

        他又怒又恨，失了理智，瞅准机会，仰起头狠狠磕上对方的鼻梁。

        “啊——”一声惨叫，姓王的捂住鼻子，有血缓缓从他指缝中渗出。

        见了血，前座的两个人收起嬉皮笑脸：“找死吧你！”

        王哥摆摆手，用力掐住江遇的脖子，拿起抽了一半的烟往他脸上戳。

        后座空间狭小，江遇使尽了力气去掰他的手，眼看就要被猩红的烟头烫到，江止突然扑过去咬这个欺负哥哥的人。

        王哥措不及防地被扑歪，江遇得以喘气，捂着胸口猛咳起来，江止被拽着头发，死咬着这人的胳膊不肯松嘴。

        “妈的！”，这混混觉得自己的胳膊都要被咬穿了，捡起刚才落到座椅下面的烟头往这狗崽子身上摁。

        火星子透过衣服烫到皮肉上，江止痛叫一声，牙齿不由自主地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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