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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止懵懵懂懂地看看他们俩,乔温一笑得不能行,顺手把他捞怀里逗小孩:“剩下的小止不要扔,裹上面包糠,油温烧至七成热,炸到两面金黄,隔壁小孩都馋哭了。”
这是个梗,班里人的同学提起过,江止拽着他的衣服摇摇头:“我,不好吃。”
“怎么不好吃?”乔温一把下巴垫在他脑袋上,懒洋洋的,“我们小止这么香。”
江止让他的小动作弄得莫名脸红,把头埋下去不吭声了。
猫早就醒了,在床头柜上打哈欠。乔温一顺手撸了它一把,磨磨蹭蹭地下了床。他一起,江止也跟着起了,光着脚丫子要踩到地上,被监护无奈地摁回去:“说了多少遍要穿鞋啊?”
江遇不想再看,回厨房清洗豆浆机,等到乔温一把弟弟什么都收拾好再抱出来,饭已经有点凉了。
“可以自己先吃,”乔温一后知后觉地感到有点对不起他,“又不是在外面,不用管那么多。”
江止坐下,哥哥给他倒了醋,他就慢悠悠地蘸了饺子吃。
乔温一三两口扒完饭,准备一会儿要去扫墓用的东西:祭品、香纸、鲜花、水、晕车药……都用一个竹编篮装着。
江姝喜欢栀子花,据说她的信息素也是栀子花味儿,香得热烈而直白,跟她本人很有几分相似。但是这种花只在五六月份有,现在显然是找不到的,乔温一养的盆栽没开,只好退而求次带了白玫瑰。
江止吃完了饭,知道要去做什么,乖乖地凑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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