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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了就不能乱亲人了，那是耍流氓，知道不知道？”

        江止歪头看看他，叛逆之心大起，固定住他的脸连亲好多下，理直气壮:“没有，乱亲。”

        没有乱亲，只有你一个。

        乔温一让他逗乐了，一直到上楼开了门把他放下来还在笑，笑得脸部肌肉酸累。笑完了，心里就开始琢磨其他事。

        他没给两个小孩做过性启蒙，和绝大多数家长一样不知道从何开口，并且自欺欺人地以为孩子大了自然而然就会懂，因此不必特意教。平常只会叮嘱一句“不要早恋”和“对女孩子们好一点”。

        学校的生理课估计就会讲一些几个性别之间的差别，还有孩子诞生的过程。但是不管老师再怎么努力严肃正经，底下肯定也少不了调皮不懂事的学生窃窃私语和起哄。

        那些学科性的、平铺直叙的内容，几乎是另一种对性的逃避方式。

        乔温一有时候能注意到他们两个正在长大，除了日渐拔高的个子，还有很多其他方面的变化。

        江遇早在年前就进入了变声期，到现在音色也都没固定下来，清晨说话总是嘶哑。哪怕是他一直当作小孩子看待的江止，喉结也已经慢慢凸现出来了。

        而有些事他们迟早要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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