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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匀,妈妈以后不能陪你了。你一定要听爸爸的话,好吗?”
看着眼前温柔的人一脸苦涩说出这样的话,李沐匀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便大声的反驳了出来:“我不要!我不要!我只要妈妈!"
美妇人抽出被他紧紧抓住的双手,转过头擦了擦眼睛里快溢出来的眼泪。她现在已经是癌症晚期了,时日不多了,之前一直瞒着李沐匀。然而在生命最后的日子里她还是想好好的与她的两个儿子道个别。
“妈妈,你要去哪里。你不要我了吗。”
五岁的李沐匀站在床边大哭了起来。他只知道妈妈生病了,整天都只能待在床上,手上还插满了针,只知道妈妈变得不喜欢吃东西了,只知道妈妈再也没有带着他出去玩过了。
母亲用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帮他擦掉了脸上的泪水,耐心的给他解释了什么是死亡。
后来又过了几日,母亲去世了,从此以后父亲变得沉默了起来,没日没夜的工作。一个六岁的小孩和一个五岁的小孩之后几年基本上都是保姆在照顾。
时间是会冲淡伤痛的,当全家人都很有默契的不在提起这件事时,关于妈妈的记忆基本上只剩她最后告别的模样了。
再后来,李沐匀失去了母亲,又因为父亲的冷漠,变得偏激了起来。想方设法地博取李延恒的关注,但是他失败了。尽管自己每天都会跑到他的面前,他都懒得看自己一眼。尽管数学次次都考满分,也没有得到过夸奖,只是敷衍的让秘书帮他挑送给自己的礼物。
在他第一次梦遗发现躺在自己身下的人是自己的父亲时,李沐匀直接被吓醒了。从此之后便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十四岁的他便开始偷自己父亲的内裤自慰。
当李延恒不小心看到李沐匀拿着自己的内裤裹在他的肉棒上上下摩擦,嘴里还一直喊着自己的名字时,他震惊了。
为了保护李沐匀的自尊心和希望他回归正途,李延恒开始刻意疏远他,常年住在公司,只有比较重要的节假日才会回家团聚一下。
而正因为李沐匀如此让他糟心,更突出了大儿子李行远的懂事。所以在他的心里还是更偏爱李行远一点的,早早的就让李行远进了公司帮自己打理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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