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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楠也不兜圈子了：“是，岑先生，我们了解到那天之后吕总，不，现在应该叫吕先生了，他本来是想找你和我们的麻烦的，但是被人解决了。”

        她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恰巧我们看到一张机场图，冒昧问一句，您是不是和程少爷有关系。”

        “你这话问出口心里不就是已经确定了吗。”岑渲并不遮遮掩掩，话说出口跟我今天吃了一样平淡简单，“是，我被他包养了。”

        方楠：“！！！”

        她没想到有人能比她家小云雀还直接。

        方楠下意识的望向周围，生怕有狗仔或者私生什么的。

        “放心。”岑渲笑了一下，似乎在宽慰她，“就算有人听到消息也传不出去，当然，照片也是。”

        方楠转念一想就明白了，神色变得古怪起来，她打量起对面这个处变不惊的青年，“程齐晚在监视你？”

        “是。”岑渲耸耸肩，很爽快的承认，“所以我觉得你们不管想问什么都可以直接去找他，反正结果都差不多。”

        “不过。”青年笑的很疏离却更漂亮，“我还是很高兴能和岑先生吃这顿饭的，他的呼呼也很管用。”

        方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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