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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面目凶戾,狰狞可怖外,他们其实与活人也没什么区别!”
“而这旱魃,又属于是魃中最为出名的一种。”
“山海经中就曾记载,旱魃一过,赤地千里!”
“但凡是旱魃存在的地方,必然是干旱无雨,灾祸横生!”
说到这时,我想起了大舅诉说姥爷这件事,最开始时说过的话。
他说,那一年的旱灾,持续了足足八个月之久,席卷了包括我们村所在的邻近几个省份。
我有些诧异,忙问大舅:“大舅,那当年的那场旱灾,是不是也和这只旱魃有关系?”
大舅摇摇头,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当初,我也是这么问你姥爷的。”
“老东西咋说的?”老狗显然比我更加兴奋,嘴一瓢,说错了。
大舅反手盖了他一巴掌,又给了他一脚:“说什么呢?找死是吧?”
老狗拍着自己的脸,一脸尴尬地道歉:“抱歉抱歉,嘴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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