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咋开啊?”我脑袋一抽,问了个无比弱智的问题。
男人转动门把,从里头将门打开,无语地看着我。
“你是白痴吗?进来。”
我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走了进去。
王大柱的家很破,破到屋子里唯一带电的,就是吊在屋顶的一盏白炽灯。
不过,看那白炽灯上蒙着的一层厚厚的黑灰,我估计这灯也是坏的。
此时,王大柱正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他满身的淤痕,想来是村民们对他严刑拷打时留下的。
男人先是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找到后,他走上前,叫醒了王大柱。
王大柱被吵醒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向男人,问了句:“干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