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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震惊着,身后的竹板不留情,有人剥开他的小穴,那竹板对准了“啪”一下打了下去,韦熚安痛如受到电击一般,竟直接落下泪来。
“还以为多硬气的家伙,打屁股能被打哭了。”那少府挥了挥手示意继续,竹板接连举起,照着那一小块地方抽下,韦熚安连叫出来的力气都没了,满脑子都是疼,手指脚趾勾起又松开,屁眼痛得简直不像是自己的了。
“快快认了那玉佩是你偷的,吃几日牢饭再去跟张公子赔个不是,人家高抬贵手放了你,出门还是条好汉。”少府皮笑肉不笑地劝着韦熚安,后者整个屁股里里外外已惨不忍睹,弱着声音回答,“我未偷那什么玉佩,你勾结地头蛇,作威作福,早晚铲除了你这狗官。”
“敬酒不吃吃罚酒,上姜条接着打!”又一竹板击打在穴心上,韦熚安几乎痛到昏厥,咬着牙侧头看向正在削姜的狱卒,有些绝望地埋下脑袋,只盼着康时和柳振翔快些来。
“住手!”那姜条已抵在穴口已捅进去了几分,两瓣肿臀被大大扒开,韦熚安压根无还手之力,听到这两个字如久旱逢甘霖,睁开眼睛看向门口,却不是康时和柳振翔两个,而是从未谋面过的少年。
“他犯了什么错值得这般责打?”
“少爷,大晚上的您来这儿干什么?这小子偷了张府公子家的玉佩,正审着呢。”那少府见到来者,不紧不慢地迎上去,看似礼数周全,却瞧着尽是敷衍之意。
“有何证据是他偷的?那玉佩长什么样子?还是张家那位公子又乱咬人?”来者瞥了眼韦熚安,回身质问那少府。
“这倒不劳少爷费心,审过了便什么都知道了。”
“他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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