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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行为有失分寸,但这不能怪她,我刚才那句话很容易让人感到被威胁、被挑衅,是我的措辞有误。
那我该怎么说呢?
方案一:卢诗淇,你喝醉了。
错误的,她不是卢诗淇,也没有喝醉,虽然她和卢诗淇一样,都用同一类东西绑住了我的手。
方案二:从现在开始,你这叫强J。
错误的,她是法学生,跟专业人士说道这些,我占理,但不占优势。
方案三……不想去考虑了,好累,真想现在就Si啊,我还是低估了人类的下限,我真没用,难道我还在相信我们这个糟糕的物种在糟糕的情况下不会变得更糟糕吗?难道我还对人X抱有一丝期待?
难道我用的是反问句,就说明答案是肯定的了吗?
正确的。
这种正确又错误的想法轰然击溃了我,巨大的无力感让我全身瘫软,我靠在沙发上,没有挣扎,仿佛不是当事人,静静地旁观着蒲六出把我的双手抓在一起,用围巾绕了几圈,绑成个刚卷好的牛角包面团——她卷得急了点,慢慢来的话可能更像r0U桂卷,胃不好很久没吃这些甜品了,看得我有点馋。
她在最外层打了个简单又粗糙的结,我想起淋上去的一层层枫糖浆或是巧克力酱也是这样堆叠,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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