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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与此同时，在监管组的运作和贷款资金的注入下，千江集团的财务状况日渐好转。终于在两个月后，千江集团终于摆脱了连月亏损的困境。

        ‘财务专家’们再次乘上来时的大巴离去，许多轮休的工人自发聚集起来，挥手送别他们的车队。

        工人们并不明白这些‘专家’究竟在集团里做了什么。但他们这几个月来第一次领到了鸡蛋和豆油，连食堂伙食都变好了。他们相信，这些好处都是大巴上的‘专家’们带来的。

        白原皑与季青一同坐在总行的轿车上，为后面的大巴车引路。

        看着窗外向他们告别的工人，白原皑喃喃道：“他们现在又认为我们是好人了。”

        经过几十天的磨砺，白原皑沉稳了许多。

        他在千江集团里见识了太多骄奢淫逸与阴谋诡计，这让他重塑了自己对这个社会的认知。不过，他的重塑过程远没有季青那么惨烈。

        季青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觉得这是愚昧么。”

        白原皑摇头道：“……我只是觉得他们的爱恨和信任都付出得太轻易了。”

        闻言，季青沉默下来，静静地望向窗外。白原皑的话，让他想到当初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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