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生娃娃呀。”傻子毫不知羞,理直气壮回答,“昨日娘给我看的书上就是这么写的,我都记得清楚呢。”
“……那书上还写了什么?”
黑暗中,谢琭听见他娘子沉默了一会儿,才语调艰难地接话。
谢琭不明所以,如实说了:“脱了裤子,把下面的棍子插进娘子腿间——”
“好了,住口。”望舒最怕这傻子用他特有的天真语调说些惊世骇俗的话,适时喝止,心中做着激烈斗争。
一方面他知道如果不做那事,王夫人追问下来定是瞒不住的;可另一方面他又实在不想如女子般雌伏于他人身下,更何况是委身于一个傻子,尽管这傻子家底殷实、身份尊贵。
再者,他这副身子许是真能有孕的。叫他挺着个大肚子下崽……那场面实在无法可想。
他这厢仍在苦苦思索两全之法,那厢谢琭却已难耐地来解他的亵裤了。他从一躺到望舒身边开始又硬了,硬得难受,还生生忍到自家媳妇问完话,已然算是耐力不错。
望舒还未考量周全,自然不愿意让他得手,惊恐地挣扎起来。怎料谢琭脑袋瓜子虽不灵光,一身蛮力倒是大得吓人,铁箍似的大掌轻轻松松便制住他双臂,另一只手在被窝底下往下探,轻轻巧巧拉下他裤头往床脚一甩。
望舒绝望地闭上眼。
罢了,罢了。傻子就傻子吧,也许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