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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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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舒会意,当即背上背篓,同她一道上山去了。

        “小月儿你瞧,这些小花儿,是不是很好看?”

        梅含章利落下锄,小心翼翼地将一株盛放着几簇卮形黄花的卵叶药草连根拔起,根须尚沾着不少新鲜泥土。她抖抖土,一扬手,那草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精准落入望舒背后的背篓中。

        望舒正待附和,又听得她道:“此物名唤钩吻,最是剧毒不过。相传神农氏尝百草,纵使身怀剔透肚肠,碰上这断肠草,也是无力回天。”

        望舒闻言,俯身仔细观察那似乎随处可见的小黄花,不觉惊出一身冷汗。梅含章仿佛看透他的心思,笑道:“不知道的不乱采即可,怨不得你,是我从前只教你药草,没教你辨这些毒草。”

        望舒没忍住,问:“那您怎么从不教我分辨毒草呢?”

        莫不是师父觉得他天资驽钝?抑或是认为他心术不正?

        “为师可没有嫌你笨啊,是你自己胡思乱想。”

        梅含章再一次精准道出他的心声,藏在面纱下的唇角一勾,眼尾泛出细纹,含笑道:“只是……该学这个的另有其人罢了。”

        她这话说得半虚半实,故意不叫望舒猜透她的意思。

        柳东枝虽是央着她收望舒为徒,但梅含章半路出家,自己也不过是个半吊子。所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她能教给望舒的不过尔尔,日后如何倒还要看他自己。而这孩子的勤奋刻苦,她自然也是看在眼里的。

        更何况,那孩子不知是否尚在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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