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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头疼欲裂,财务那边又要因为做平账面向自己抱怨了。
“都买了。”金冧点点头:“还给越斯成买了个小礼物。”
越斯成是越阳平和徐嘉远的儿子,当初金冧就是去给越斯成做家教才和越阳平勾搭到一起去的。他从一堆袋子里掏出那个水晶摆件:“肥水不流外人田嘛,送你儿子的你别心疼。”
“送给你我也没心疼。”越阳平看着这块二十万的玻璃知道他是还在恨自己何通的事,无奈道:“喜欢你就买吧,要不一会儿再给你买一个?”
金冧心说算了吧,这玩意儿连五金店都开不起来我要来干嘛。一边吃橘子一边环顾这个房间,其实酒店都大同小异,这家比较吸睛的是床边这个4米高的落地窗外的夜景,整个广场灯光绽放,比白天的时候更加让人目不暇接。
“一会儿点半会放烟火。”越阳平说:“听说有人过结婚纪念日。”
金冧无可不可地听着,看着窗外想,这两座庞然的建筑真是空中楼阁,住久了就会让人迷失对金钱和贫穷的概念。
越阳平摸着他的头发,说:“市区禁烟火,这里本来也是市区,但里面的人要求放烟火,第二年市政委的城市规划文件里,这里就硬是变成了‘郊区’。”
这里仿佛一个世外桃源,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夜夜笙歌。金冧轻轻叹口气:“有钱能胡来到这份上吗、”
“光是有钱可做不到这些。”越阳平笑了笑,那笑意却一点没进眼里,他望着窗外大楼上闪烁的红点:“曾经,我也可以在这里买一套房子,成为里面的住户。”
金冧抬起头问他:“你那么有钱,这里可以买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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