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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冧隐约的知道越阳平说得是什么,他听师姐说过那个沙龙,文都明带自己的得意门生去过。但金冧此时只是一个大一的学生,还属于一问三不知的阶段,去了实属暴殄天物,诚惶诚恐地说:“越叔叔我去能做什么呀,尽给你丢人了。”
越阳平帮他把围巾掖好:“只是感谢你帮斯成上课所以想带你去见见世面,不用你说什么,跟着我就行,紧张的话可以吃点蛋糕,我朋友家厨师烤的玛德琳很好吃。”
“还是算了,我在那种场合不太会说话……”
“对学生来说是很千载难逢的历练机会。”越阳平打断他,拍拍他的脸:“周六我让助理去接你,别错过小朋友。化雪了路上滑,回去的时候小心点。”
金冧面色通红,恍惚地回到学校。好像在做梦,脸颊上被越阳平手掌触摸过的地方还又热又烫,金冧把手贴上去,静谧的夜里他听到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声音十分有力清晰。
周六的中午,一个女人给他打电话,自称是越阳平的助理,现在就要出发,车就停在学校的正门口。
金冧不知道为什么晚上的事情现在就要走,但想着或许有钱人的酒会就像里那样下午就开始了呢?他拿出昨天特地去商业街狠心租了一天的西装,对着镜子紧了紧领带,让自己尽量看起来不像个中介,然而事实上如果不是那张过于优越的脸,廉价的钛白色衬衫加上没有任何版型可言的外套,中介公司也看不上做员工制服。
彼时正是上午最后一节公共课下课的时候,一群吵吵闹闹的学生正要去吃午饭,然而和平常不同的是,大家路过校门口的时候总会往门外望上一眼,或惊讶或不屑地和同伴讨论两句,金冧好奇地走过去一看,正午的阳光下,校门外停着一辆漆皮锃亮的跑车,线条流畅优美,让人感叹轿车不愧是工业设计史上的艺术品。
金冧望过去,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强烈的预感,自己要坐的就是那辆车。
他看到站在车边,身姿挺拔的美艳女人,还能看到车窗里司机若隐若现的身影。他感觉大脑被太阳烤得缺氧脚步虚浮,每往那里走一步他的心跳就快一分,在离那辆车三四米远时那个女人也看到他了,婀娜地走过来,他感觉自己甚至没有听清她说什么,也忘了自己怎么坐上那辆车,只记得原来这辆车的漆那么亮,比师哥的那辆凯美瑞的漆亮多了。他听到有人在讨论自己,在问那是谁,在问车里坐得谁,在猜他一定是哪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能不能去要联系方式,还有人在说自己能坐上一次这种车也值了。
那种羡慕甚至嫉妒让他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虚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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