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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说话一边伸手帮金冧把衬衫的领口扶正,低着头时,呼吸轻轻拂在他的颈侧,金冧立刻往窗户边让了让,语无伦次道:“不用,真的不用了越叔叔,其实我……”
“为什么不用?啊对了……我今天还一直没有说呢。”金冧感觉他也喝醉了,语速比平常要缓,眼波流转间越阳平的语气轻柔又像引诱:“你今天这样打扮一下真好看,我第一眼都差点都没有认出来……不过穿这种西服不系领带更适合你这个年纪,系上了反倒看上去成熟了。”
他靠过去帮金冧解领带,两人靠得这么近,交错的呼吸比车内的空气还要炽热,越阳平的手指像羽毛扫过他脖颈的皮肤,金冧的心跳宛如打鼓,指尖分泌冷汗,越阳平半靠在他身上,明明没有用劲却压得他快要逃不掉了。怎么办,他崩溃地想,我根本不想离开他,我真的好喜欢他……
越阳平把领带从他的衣领间抽走,还帮他解开了一粒扣子,新衣服的扣子很涩,布料柔软吃不上劲,单手解开总是需要花一番力气和时间。
金冧始终不敢看他,他眼前总是回荡着他们夫妇在宴会上恩爱的神情,他再也不想看到第二次了,明天就走,多少钱他也不要再待下去,只是在走之前……扣子解开的瞬间他像是终于做了什么决定,抬起手轻轻覆在越阳平的手背上,拉着他的手探进自己的衣领,车载广播里暧昧的法语香颂和鼻尖的酒精如同催情剂,下腹一股原始的欲望缓缓上涌,他紧张地靠近越阳平的侧脸,越阳平没有明确的躲避,他的态度让金冧的手指更大胆地穿过他的指缝,和他的食指摩挲在一起,贴在锁骨下大片细腻的皮肤上,就这一次,从今以后我再也不见他了……他这样安慰自己的越界,可就在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里,背德的吻堪堪落下,一切都呼之欲出的刹那车胎却毫无预兆地被震了一下。
猛烈的震动让车里微妙的气氛瞬间降到零点,司机回过头道歉说这条路在施工,后排最好还是系上安全带。金冧跌回座位里,如梦初醒,他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触电般松开了越阳平的手,越阳平有些无奈地看他一眼也默默坐了回去。
一直到学校,两人都没再说话,似乎心照不宣地忘了刚刚的事。
金冧甚至没等车挺稳就慌忙开门,他已经顾不得礼貌了,然而越阳平却也跟着他下来,手上拎着他租来的西装和围巾。金冧只好再去拿了袋子,越阳平帮他把围巾系上:“回宿舍还要走一段路,别感冒了。”
“……”金冧不知道要说什么,越阳平顿了下,又道:“你好像很容易喝醉,回去喝点牛奶吧。”
提起刚刚的事金冧更是难堪地只想赶快离开,越阳平没有再留他,只是摸摸他的脸,而后忽然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都说人晚上会梦到一天里印象最深刻的人,我今晚可能会梦到你,希望你不要介意。”
凌晨3点,金冧躺在床上,只觉得吹了那么久冷风脑袋还是不能平静。室友都睡了,黑暗中脑子里不停重复那句话,床边的护栏上搭着越阳平给他系上的围巾,那条围巾上有果酒和木头混合在一起的香味,一闻到就好像回到那个迷醉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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