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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冧弯腰把内裤脱了下来,果然本来已经擦过的布料上沾着刚刚从雌穴里流出的一汪水,内裤挂在脚踝边,再随着主人的动作掉在瓷砖上,那滩淫液就这样明晃晃地暴露在灯光下,已经蓄势待发的情欲就像他的身体一样赤裸。金冧不自在地站着,越阳平却好像没有看见,走到他的面前把皮尺拉起来:“里德一会儿就要到了,那我们就先开始吧。”
“我……我要怎么做?”在衣装革履的人面前赤裸着身体,任谁来都不会习惯。金冧下意识地靠在角落里把身体蜷缩起来,这次越阳平却没有旁观,伸手把他的肩膀打开强迫他站直,像掰开蚌壳,逼迫他彻底露出内里洁白软嫩的肉:“你这样要怎么量呢?站直了。”
他不等金冧回答,捏住皮尺鲜红色的一端,先从颈窝开始,金冧被迫仰着头,呼吸都带着颤抖。皮尺和手指像羽毛一样掠过皮肤,酥麻的如同过了电。越阳平每围量一个部位会把数据念给他听,肩宽,手臂,手腕,越阳平离得很近,几乎是将他压在自己与盥洗台间,测量胸围的时候双手穿过腋下,像是在亲昵地拥抱他。
“怎么闭着眼睛?你应该好好学学,以后要是有变化你也可以自己量。”这么温柔的语气,如果忽略满室的情色意味,简直像一个普通的关心儿子的父亲。
“胸围要从腋下最饱满的地方开始,然后在背部上提。”越阳平把皮尺绕过后背,在胸前收紧,皮尺磨蹭过颤巍巍的两粒乳首,继续道:“记得留出两指的余量。”金冧看着他将手指贴着左侧的乳尖伸进皮尺中撑出一些缝隙,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他其实不是非常敏感,但这么看着被喜欢的人这么对待私密部位心里比身体要更迷醉一些。
越阳平轻轻笑了一下,皮尺一松下移到腰部,金冧低头看他的双手握住腰腹两侧,拇指从肚脐一路向下抚摸,抚过子宫停在三角区的上部,尺子多余的长度收束扫在阴茎和雌穴上,金冧难受地下意识夹紧大腿,越阳平的一举一动太过煽情,一直到腰上的手离开,金冧才放松了紧绷的肌肉。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越阳平蹲下身,一手抵着盆骨滑到脚腕,他报出数字的时候,说话产生的气流就正对着雌穴,阴茎顶端的湿濡和阴唇肉缝间的淫液一览无余,甚至因为主人情动的收缩,挤压出一滴粘液挂在肉蚌的边缘,摇摇欲坠。
金冧被迫分开着双腿让人将私处尽收眼底,浴室的镜子里倒映着他装模作样的拒绝,镜中的自己向后靠在台边,明明那么兴奋嘴里却露出哀求:“不要看,拜托了不要这样……”
越阳平听着他黏糯的告饶,手上仍慢条斯理地把皮尺从小腿滑下来绕过脚踝一圈,目光从下到上缓缓地移动,人类发育时会先长四肢,所以青春期的孩子双腿都显得格外修长,加上还没有完全成熟的第二性征让很多少年都有比例绝佳、非男非女的美感,可惜之后因为激素和躯干生长分化成了再也不相似的两个性别,而双性人就好像把时间永远定格在了两性还未明确分化的少年时期。
在青春期,双性人中的女性长出阴茎和睾丸,男性则拥有了子宫和阴道。金冧显然是后者,一个雌化的男性,基因从小赋予他们男性的自我认知,却被迫同时享受着男女不同的性快感,甚至因为激素的原因渴望被进入的欲望比普通的两性还要强烈,真是沉沦最适合不过的性别。越阳平摩挲着金冧的小腿,长到成年才被开发,已经比他见过的一些小猫小狗幸福多了。
他站起身,正当金冧以为他要说结束的时候,越阳平搂住金冧的后腰,将皮尺穿过腿间,手指拨开两片阴唇将皮尺卡在其间,金冧惊叫一声,只看他拉住两端向上提:“最后一个了,我们围量通裆。”他说话时语气平淡自然,好像真的只是在走定制西装的正常流程,可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大,软尺卡进饱满的肉缝里,紧贴着阴道入口和已经勃起的阴茎,把金冧勒得小穴酸软,骚水泡着皮尺,那一小段都被浸得湿腻腻的,用的劲稍微歪一点就滑到别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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