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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师怎么了吗?”徐嘉远客套地问了一句,越阳平捏了捏金冧的耳垂:“昨天受凉了吧,一直在吐,把我衣服都弄脏了。”
他意味深长的看向裤子和袖口上被金冧雌穴里的淫液沾湿的地方,金冧半羞半恼地瞪了他一眼,越阳平回应似的用指尖搔刮着内壁,刺激地金冧又差一点要喘出声,连忙用手捂住嘴,两腿紧紧夹着越阳平的腰,徐嘉远皱了皱眉关心道:“脏了快脱下来洗了吧,保姆一会儿去洗衣店。老师还好吗?要不要拿点药来?”
“去烧点热水吧。”越阳平手上越来越用力地碾着阴道里的一点,金冧禁不住地微微摆着腰,喘息一丝丝泄露出来,愧疚和刺激让他好像更容易高潮,可就在潮水般的欲望要在身体里漫延时越阳平忽然把手指抽了出来,金冧因这突如其来的打断也楞住了,紧接着内里的瘙痒如同蚁噬,他难受地蹭了蹭台面,那一片早就因为流出来淫水变得滑腻了。
越阳平把抽出来的手指放到金冧的唇边,门外传来徐嘉远让保姆烧水的声音,越阳平看着他一条红色的舌头舔着自己的手指,手故意勾着耳侧的头发,下面也硬得有点发痛,又好笑又无奈地捏捏金冧的下巴,说:“谁教你这些的?”
金冧吐出他的手指,他看到越阳平有反应,高兴的尾巴就有点翘起来,小声道:“这还要人特地教啊,你喜欢吗?”
越阳平逗他说:“你都懂,那怎么还叫疼呢?”
“那又不一样。”金冧皱起眉,他其实有点怕越阳平觉得他年纪小不懂不愿意再继续:“我只是还没准备好……我以前从来都没碰过这边,叔叔,先做点别的不好吗?”
不知道越斯成又在捣什么鬼弄出了好大的动静,徐嘉远怒气冲冲地骂了他一声,这些声音简直是两个人偷情最好的隐蔽,越阳平用拇指揉着左边的乳头:“宝贝,那你想做什么?”
金冧听到这个称呼就觉得很亲密幸福:“那你过去点嘛,压得我都动不了。”
他把越阳平轻轻往后推了推,自己从盥洗台面上起来,蹲下身去解越阳平的裤子。其实他也觉得自己这样真的太大胆了,但是刚刚没有满足的欲望已经燎得他失去理智,他拉开拉链,把越阳平那根涨红的肉刃握了满手。金冧发育后总是躲着人走,同性的生殖器他也没怎么看过,更别说这么近距离的了,一想到手握着都觉得满的肉棒要进到自己的身体里,子宫期待地收缩了一下,本能比大脑先一步地做出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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