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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阳平搂着他，两人又是如胶似漆地吻在一起，直到司机停稳了车来开门。

        密闭空间忽然被打破的时候金冧吓了一跳，连忙松开越阳平那件已经被他抓皱的衬衫，越阳平倒是神色自若地拍拍他的屁股让他下车。这一片是固定车位，人群都远远地聚在另一边。不过公司年会用上停车场的员工只占一部分，除了这块区域，不会像之前那些商业宴会望过去一水儿的豪车超跑，反倒让金冧觉得放松了一点。

        偌大的停车场像一座迷宫，等三人走到电梯口时远远就瞧见佩格一束带水的月季般站在那里和人说话，金冧看见她难得笑了笑，聊了会儿对面应该是又邀请她一起进电梯，她摇摇头拒绝了。

        等一抬头看到越阳平，她立刻又换上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走过来道：“都安排好了。”

        越阳平“嗯”了一声：“你一会儿带他去换衣服，换好了就上去盯着。王世夫今天在，别出事。”

        “我知道了。”她不着痕迹地看了金冧一眼，有些犹豫地说：“那公馆那边……”

        “你不用管，这边结束了就送他们回去，别送去公馆。”

        金冧皱着眉，一句也没听懂，但下意识觉得佩格吞吞吐吐的不是什么好事。等到越阳平离开先去了主会场后，他跟着佩格去越阳平的办公室换衣服，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公馆是什么？”

        佩格回头看了他一眼，走了几步后说：“以后会知道的。”

        这句话说出口，佩格也有点恍惚，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整个楼层空空荡荡安静地让人头皮发麻。

        在这座利益场里她全知全识，既是上位者又是帮凶和同谋，她和越阳平那些人一样踩着年轻美丽的生命敲骨吸髓。即使大部分时间里她是麻木的，可是偶尔她会忽然意识到自己的习惯和麻木，良知、愧疚、怜悯重新席卷而来，像是很久没有照镜子的人忽然发现自己早就不是记忆里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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