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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愿”让他得去承受道德上的负罪感，尤其是他发现在越阳平靠近自己的时候，下身的生理反应竟然那么明显。

        他想，接下来的事，自己也不想那么清醒。

        清醒的时候总是对这段关系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明明心里想做却又跨不过道德的门槛，可喝酒以后无论醉不醉，人都能借酒装疯地推卸责任。

        越阳平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看他一饮而尽：“你说我不在乎你，其实我一直很在意你的心情。”

        金冧冷笑一声：“你不用真的把我当小孩骗。”

        “这样啊，那就让我看看你不是小孩子的一面吧。”越阳平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自己脱衣服。”

        “你现在就没顾及我的心情。”金冧悻悻地说：“先把窗帘拉上好不好。”

        越阳平身后是阳台，外面夜色璀璨，亮如白昼，虽然这个高度已经不怕有人偷窥但这种半公开的场所简直把金冧今天晚上最后的自尊都踩在地上蹂躏。

        越阳平没有起身，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玩具，自然也不会听玩具的诉求。金冧知道今晚窗帘是不会拉上了，放下杯子开始脱衣服。他脱得很慢，脱衬衫的时候手都在发抖，紧张地解不开袖扣，越阳平看他慌慌张张的样子无奈地拉过他的手，温柔地握着他的手腕解他袖口紧涩的扣子。

        金冧低头看他，想起了那天越斯成去参加校外活动，保姆在收拾行李，越阳平也是这样帮他系校服衬衫的袖扣。

        就这一瞬间他特别想哭一场，他分不清自己是想要一个这样的父亲，还是想要一个这样的爱人，越阳平对他做了这么过分的事，他还是为这点小事心软心动，真的贱死了。

        越阳平松开他，他磨磨蹭蹭地对着越阳平脱掉衬衫，背光的时候，不着寸缕的身躯是一道非常漂亮的剪影，越阳平欣赏了一会儿，把他拉到自己腿上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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