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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因为你一直不放手、不清醒，我只能来吓吓你啊！你不是最怕恐怖片了，怎麽我请大家帮忙吓你，你都不逃啊？」宋馨洁语带哽咽地问。

        「我们结婚了，你不能这样丢下我。」郑绍颖用力摇头，想抓住她，又怕太用力会将她捏得粉碎。

        「我们没有交换戒指。」她点醒他，最後一笑，他终於能看见她原来的面容，却听见她问，「颖，你说说为什麽我们这麽倒楣啊？上辈子碰到爆炸，这辈子碰到游览车翻覆？」

        「你在说什麽？」郑绍颖没听懂她的话，她却自顾自地笑了。

        郑绍颖睁眼，看着天花板迟迟没有回神，在事故後他很久没睡好了，每天晚上都会梦见事故那天卡在座椅里，没能去找宋馨洁的画面。伸手按开一旁的手机，萤幕上的日期距离那天，已经过了两年。

        事发後长达一个月，每个新闻台都在报导相关画面，无论是家属们发怒痛哭的画面、哪位Si者的故事，全都成了媒T争相采访的题材，热衷於政治的人也像等待已久一样，就连捐款动态也不放过，每一则新闻下面都能引发战争。

        郑绍颖忘了那阵子他断网多久，只觉得那些争论哭喊就像断讯的电视，他耳边充斥的还是那晚的尖叫声。回过神来，吵的人依旧还在吵，只是议题换了，播报很久的事情断片了，大众都忘的差不多了，只剩他还站在那里，等那个人回来。

        这是他这两年第一次梦见她，郑绍颖闭眼，想起她最後说的。

        「你跟我说过，我的幸福是继续活下去，现在我把这句话还给你。」宋馨洁深x1一口气，最後又笑又哭地道，「下一次我们不要再这麽倒楣了，谁都不能先走了，我下一次、下一次一定要做你的新娘。」

        他伸手碰上无名指上的戒指，在醒来後的现实，迟了一点向她允诺道，「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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