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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这话的教师脑海中自动浮现一幕,祈沛泽带领一帮肩上扛着铁鎚的兄弟们来敲学校的大门和围墙?
「现在还有谁可以帮忙处理?」有人连忙问着。
「之前能帮忙处理的人就是程暖暖的爸爸,可是他人已经?」其中一名曾经处理过类似情况的教职员如此说着。
他的视线瞟过在场的教师们,他相信众人都明白他没说完的话是什麽。
上一回他处理祈沛泽的事情是在十年前,那时候程暖暖的父亲自动表示他可以帮忙,之後祈沛泽的行为也收敛许多,可没人知道当时程暖暖的父亲是怎麽和祈沛泽G0u通协调的,因此这一回大家依旧束手无策。
有教师又问:「训导主任有办法吗?」
「如果你问得是祈沛泽念书时的训导主任,他已经提早退休了,因为他那时候常被祈沛泽气得血压飙高,身T不堪负荷。而现任的训导主任估计没见识过祈沛泽的战斗力?」
一直坐在一旁的训导主任默不吭声,他真没见识过祈沛泽惹事生非的样子,可他有眼睛可以看啊!前训导主任离职前唯一交代过重点注意的人和事,只有祈沛泽无二好吗!
所以此刻训导主任才会一声不吭,压低自己的身量装作自己不在场,看能不能用毫不知情混过去。
「何班导,不如你找时间打给程暖暖,只要当事人不追究祈沛泽再生气也不能怎麽样不是吗?」这时又有教师如此开口。
何班导看着出主意的同事,她无奈抚额叹气:「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就在何班导在思考打给程暖暖要怎麽开口时,程暖暖也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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