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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他还那麽小,凡事都有大哥、大姐在前头顶着,就算做错事也只会大声嚎哭,如今一转眼他都已经是个白发苍苍的人,而程家事务仅剩下他在扛着、担着。
程道之抬手轻轻抚过程博奎的白发,心中终於下了决定。
这天下午,绍唐冀再度带人前来制作笔录,因为程道之说,他愿意将一切事情始末交代清楚,以求换得缓刑。
绍唐冀制作完笔录後,才幽幽反问:「程老先生真不知道沈明雄曾对程博轩、程远出手?」
程道之所有的笔录都只交代自己找了那位官员、委员去处理事情,却没有说关於沈明雄的事,这实在太不合理。
程道之感概叹气:「虎毒不食子的道理我还懂,我的儿子、孙子,再不仁不孝都还是我程道之的血脉,怎麽可能痛下杀手!」
绍唐冀举起手上的笔录,嘲讽:「是吗?那这又是什麽?」没痛下杀手怎会有这份笔录?
程道之看向绍唐冀,沧桑、沙哑苦笑:「没有她,我程家也不能爬到这地步,做人,不能忘恩负义。」
绍唐冀顿时气愤不已:「是啊,为了还恩情程远就该偿命?!你就是帮凶!」
这都什麽思想、逻辑?
气愤不已地走出病房,一旁的警察揣揣不安立即走上前:「所长,沈明雄被人绑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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