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丹枫好像很生气,应星几近茫然地想,思绪却立刻被阴核上传来的尖锐快感搅得一塌糊涂。
“啊…唔,别…别弄…哈啊!”娇嫩的蒂珠被粗暴地揉到充血肿胀,偏偏那人还恶劣地用拇指稍长的指甲刮蹭,应星哽出几声崩溃的呜咽,胡乱摇着头蹭散了头发,他受不了这个,没一会就抖着去了,发了大水的雌穴得了趣,嚼着手指往深了吞,丹枫随意搅弄两下,两指齐根没入,不顾工匠带着泣音的讨饶,在尚处于不应期的肉道里抽插起来,只几下便又填了一根,三指直直往他穴里的敏感点上撞。
应星瞬间弹起腰腹,前后一齐喷了一次。他这次没能叫出声来,丹枫的舌把他嘴里也填了个满满当当,只能狼狈地喘息过少的氧气。他被欺负得过了头,眼前一阵一阵发昏,连丹枫不知何时抽出了手指,换上自己的性器抵上红肿的穴口也没意识到。
“可以吗…应星?”那张漂亮的脸上又露出委屈巴巴的样子,似乎颇具讨好意味地求他,如果忽略下身那狰狞覆着细鳞的性器,倒也称得上一句楚楚可怜。
脑子尚不太清醒工匠哆嗦着,自己把腿敞大了些,脸上被泪水涎水糊的乱七八糟,朝身上的人露出个含着泪的痴笑来。
丹枫清晰听见自己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崩断的声音。
过分粗长的性器狠碾过湿热的穴肉,发育不完全的穴困难地含着这狰狞的物什,未能全部吃进去就已经顶到宫口,偏生它没能得到一口处穴应有的温柔,被大开大合地责罚那宫颈一圈脆弱的肉环,没顶几下就流着水儿求饶,也没人怜它,反而被细鳞刮出更多淫水来。
应星好容易清醒过来,只觉得下身好似嵌进一块粗硬发烫的烙铁,肚子里面又酸又胀,他口齿不清地讨饶,哭着喊丹枫的名,对方却不管不顾,反倒隔着他没来得及脱下的上身制服施了力气揉捏他的乳尖,粗糙的布料磨得生疼。“应星,”丹枫放轻声音,咬着他的耳垂碾磨,“自己把扣子解开,好么?这样就不疼了”工匠被哄得颤着指尖解了两个,第三个扯得紧了,费了力气也没解开。丹枫逗他逗够了,正欲帮他,就见人伸手把胸口开的那块儿空拽得更大了些,尽力把乳尖漏出来—“这样…哈啊…就行了……磨不到了…”
操。持明龙尊呼吸一滞,在心里骂了句脏的,退出来把人翻了个面,一掌掴在那丰腴的臀尖上,在工匠惊叫之前又提着他的腰埋了进去,把一声惊喘肏成尾音绵软的哽咽。太深了…这太过了,应星跪也跪不稳,抖着胳膊往前爬,立刻被捞回来,臀上又挨了两下狠的,火辣辣的疼,扇得他不敢动了,塌着腰挨肏,捂着被顶出形状的小腹哭喘。肚子里那根东西自上而下撞进来,深得他害怕,磨得红肿的宫口颤巍巍张开条缝,小口嘬着龟头。应星再也受不住,反手去推丹枫,被扣着两手手腕扯起来往后拽—他好似恍惚间听见一声钝响—那根狰狞的性器破开宫口肏进了他的子宫。
过量的疼痛和快感冲晕了他本就不清醒的脑子,良心发现的龙尊终于舍得等他趴下来缓口气,工匠已然被肏懵了,嘟囔着诸如“肏破了…”“会坏的…”之类的胡话,丹枫扭过他的脸吻他,应星还记得窒息的难受,偏过头躲,被狠按了一下小腹—-这一下直接让他呜咽着失禁了,也让他听话得要命,哭着去含那条冷腻的舌,一边细声细气地干呕一边往喉咙里咽。
丹枫愉悦地眯着眼,好心情地等应星喘匀了气才开始动作,被肏熟了的肉道顺服地裹着他,又湿又热,会绞也会吸,舒服得紧。肏开了宫口之后更听话了,只需要来回碾几次肉环就抽搐着喷水儿。应星已经叫不出声音了,嗓子哑得要命,丹枫掐了个驭水诀给他渡了两口,权当润润喉咙,见他实在跪不住,又好心的把人翻了回来,应星用尽全力甩了他个白眼,缩了缩穴,吸的丹枫闷哼一声,这意思是让他快点结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