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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刀客,我呸!"
他似乎听见那些人的吐唾沫声,男人拉一把麻裤,顾着逃的舍宇抬眼借星相判位——不远,就快到目的地。
逃奔骤停,他按着斗笠转过身,脸的轮廓藏在阴影里。
追杀舍宇的几人见他突然停住不跑,不由得怀疑有诈,都按兵不动,双方对峙。
"几位兄弟,我说,行个方便?"舍宇抽出砍刀,打竖插进泥地。他手肘支在那刀柄上,拨开耳边乱发,干净白牙晃得仇家眼花。
"砍我们兄弟的事你想就算数?没门!"那人怒目瞪眼,耍出铁棍就要扑上去砸死舍宇,旁边的人按紧他,与他打眼色。
"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留给我们一条手或腿都行,权作报我们兄弟的仇。"追杀舍宇一路的人中算领头的家伙回道。
"不杀他已是我留情面。都是道上的,生死有命,抢匪盗贼死几个,算为民除害嘛。你们追这么久,我都替你们累得慌。"舍宇摆手,摇摇头,吧唧嚼两口草根。
"你!你这王八!你偷袭把我铁子砍成重——"激动的那位贼匪话音未落,活像见鬼似的瞪舍宇。
这男人瞬间移到离他不足三尺处,一击就可将他毙命,可是男人没有做出致命杀招——他做出匪夷所思的举动。
舍宇握住大汉的手腕,将贼匪领头的贴身匕首递进他手心,朗声道:"来,往这砍。我有事,引你们追我也麻烦,早点砍完好回去陪你们家婆娘,是吧。"
追杀舍宇的几个贼匪没再吭声,都憋着气,合着他们追他这一路都算遭受玩弄,被杀千刀的刀客欺骗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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