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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简直淫荡的不可思议。平时那样温顺的人,发起浪来也这么动人。他抓着严穗的手往自己的胸口上摁:“姐姐,这里胀,你揉揉好不好,嗯……”
严穗摸到他的胸脯,有一点鼓胀。这里正在积蓄奶水,等待着几个月后的哺乳。蒋停的乳粒是硬硬的,完全挺起来了。严穗揪着他的乳粒操他,他很快就高潮了。
这晚之后,蒋停就搬进了严穗的卧室。
严穗的卧室自带一个洗浴室,里面有面大镜子。有一次严穗在这里操他,他一只手撑在镜子上,另一只手捧着肚子,承受着严穗的操干。
他的脸和唇都艳艳的红着,泪眼朦胧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觉得自己淫荡透了,可又爱极了被操弄的感受。他问严穗:“姐姐,我那里一直在流水,是不是坏掉了?”
严穗声音发哑:“没事,我给你堵上,堵上就不流了。”
他哭着说:“那你堵深一点,深一点就不流了。”
到了孕晚期,他的肚子愈发得大了,欲望却像流尽的水,慢慢地滴干了。
他的情绪开始变得起伏不定,时常想哭。他明明不是敏感的人,却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要流泪。
暑假冯景存来看他,被他的肚子吓了一跳,还没说话,就被他流出来的眼泪吓到。
“怎么了?”冯景存打趣他,把手伸过去接在他的下巴上,“人鱼王子要流珍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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