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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身高太高了,顾清被拽着性器被迫半蹲起来,吃痛挺高胯部磕磕绊绊地勉强跟上主人的脚步,保住了命根子不被扯断。
严承庭站在洗手池前,松开顾清,把手放在水龙头下面冲洗,扭头瞥着低头跪在地上的小狗,踢了他半软的性器一脚:“站起来。”
顾清乖乖站了起来,双手背后,头仍低着。严承庭取下可伸缩的水龙头,把水温调到最低、水压调到最大,冲得那根可怜的阴茎东倒西歪,很快完全疲软下去。
浴室的柜子里放着几件浴袍,严承庭把浴袍的带子全抽出来,一根拿在手里,另外几根挂到一旁备用。他用手里的那根一端系在顾清性器根部打了个死结,带子余出一米多长,将另一端塞进小狗嘴里让他叼着。
顾清软下去的性器被主人一摆弄,就又不争气地开始发涨。严承庭骂了一声骚货,命令他把有抬头趋势的贱根搁置到洗手台上。
洗手台有些高,顾清踮起脚尖才将性器放了上去。
严承庭又用一根带子反绑住他的双手手腕,拍了拍他的屁股,捏着他下巴抬起他的头,逼他看向镜子:“看看你多贱多骚,奴隶。”
顾清在镜子里看到自己满脸精液,叼着绑自己性器的绳子,还有被绑着还不知廉耻地硬着的鸡巴,简直淫乱得不像话,顿时耳朵都羞红了。
严承庭拿起木质发刷,几厘米宽的发刷背面很适合充当戒尺来惩戒犯错的小狗。
“啪!”木发刷打在小狗祭品般呈在洗手台上的性器。顾清浑身都是白皙的,这根形状漂亮的性器也颜色干净,被责打后落下一个明显的红痕,小狗痛得呜呜哀鸣,两只踮起来的脚不住地辗转腾挪,扭得像只虾米,却不敢让性器离开洗手台。
严承庭打了他屁股一发梳,冷冷的命令道:“站好!”
顾清咬着嘴里的带子,眼眶微红,哆哆嗦嗦地重新站好,木发梳加了一分力气,打在更脆弱敏感的龟头上。
“呃唔!!”顾清痛得弯下腰,动作太大牵扯得后背的鞭伤也撕裂了好几处,两处剧痛逼得他腿直打颤,却仍是坚持踮着脚让性器留在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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