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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应了一声,脸上丝毫没有被揭穿的窘迫,“只是换个地方住而已,太平别院肯定比范府舒服的。”
??庆帝肯定不可能像对待宫妃那样把他锁在太平别院这个牢笼里的,他是范闲,他存在的意义就是入局,就是在陈萍萍和庆帝的棋盘上做最重要的那颗棋子。
??无论是哪一方,都会想尽办法把他推上至高的权位,让他成为庆国最年轻强大的权臣。
??只是他这个权臣,权利还没有多大,就已经搞的遍地是敌人了。
??太子,二皇子和长公主的门客都视范闲为大敌,林相也因为退婚的事情对他产生排斥,最多维持着表面的和谐,而这些人加起来,就已经占据了庆国朝堂七成以上的人了。
??实打实的孤臣一个。
??说一句满目皆敌实在不算夸张。
??唯一能算作他这边的,也就只有户部和鉴查院。
??所以范闲和苦荷说的话倒也不全是夸张,此时趁着圣眷还不算太浓,把弟弟妹妹送走实在是最正确的决定了。
??而且太平别院也肯定比范府安全。
??于是范闲就安心的在太平别院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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