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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琼躲在人后冷眼瞧着,看这对父子俩互相演戏,心里只觉得自己的任务任重而道远。
??庆帝喜好玩弄人性,天生多疑自负,本质里还有一抹深刻的贪婪,偏生又极擅为君之道,简直是明君和皇权纠缠所化的实体。
??华琼从未面对过如此棘手的主君。
??范闲是这场庆功宴的主角,他借醉态告罪,庆帝就做出恩宠的样子提前散了宴席,派了人把他送回了范府。
??宴席散了,华琼混迹在人群里提前回了御书房,形迹避开了燕小乙和洪四庠。
??少时,庆帝自顾自的拆了发冠,晃晃悠悠的从寝殿绕了出来。
??“你还算是聪明。”御书房里就两个人,这话是对谁说的一清二楚。
??华琼压下心里的腹诽,重新又换上了“庆帝脑”,诚惶诚恐的跪下请罪。
??“臣有罪。”
??庆帝斜睨了她一眼,华琼过于聪慧他十几年前就知道,身为帝王,最忌讳的就是臣属揣测君心,擅自行事。
??华琼虽然聪明,但只是太过了解他的心思,倒也没有逾矩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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