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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流音微微叹了口气,走到柳渊冰旁边,一撩校服下摆,和他并排跪在了那里。
“你真跪啊!”柳渊冰一看杨流音这么听话就来气。
“规矩就是这样。”杨流音垂着眼,脊背挺得笔直。
柳渊冰觉得,自己习武出身,皮糙肉厚跪几天没什么关系,可杨流音一看就是个文人,那小身板怎么经得住这样的罚?
越想越觉得这该死的规矩不像话,柳渊冰竟然生起了闷气。
第一天勉强过去,到了第二天,杨流音已经明显有些吃力。
如柳渊冰所想,杨流音是个文人,自小听话又勤奋,学业和心法都十分优秀,向来是被当作榜样的,几乎从没受过罚,这次的惩罚怎么说也有些重。
所以熬过一夜,杨流音又累又困,开始有些撑不住了。
“啧……哎呀……”看着杨流音随时一副要倒下的样子,柳渊冰终于忍无可忍,伸手揽过他的肩膀,强迫他靠在了自己肩上。
“!”本来还在犯困,杨流音一下子清醒过来:“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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