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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客从主便,我就先讲讲我自己,至於你嘛,不方便说的,大可以不讲。”她坐在窗边的凳子上,手支撑着头,眼眸微闭,有点瞌睡的样子。“我本非南郡人,仅仅以乔言的身份来南郡赶考,为的是来求一个答案。”
清越的声音因为困意而带些慵懒。乔言继续说:“求来的当然不容易,难免要用到些非常手段,你昨晚见到的,就是其中的一部分。具T的过程嘛很复杂。”抬手r0u了r0u太yAnx,乔言觉得很倦,“若是你愿意,个中详情,我以後慢慢说给你听。”
那人的脸在晨曦中显得有些苍白,带着沉思的表情,静静地听乔言说话。
惊讶於她的坦白和直接,最重要的,从昨晚到现在,她问过自己两次,是不是愿意。
你愿意麽?
自己这二十三年的日子里,从没有人问过他是否愿意做什麽。
从前是因为自己家道中落受人白眼,後来则因为自己是个宦官。
还是宦官。
宦官在他们眼中不过是刑余之後的下J1AnNu才,理应在皇g0ng里卑微的活着。虽然他曾在江湖这个圈子里颇有些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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