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那眸子笑意聚起,“我可有问过公子高姓?家在何方?祖居何处?为何不在前面与众人一起去寻状元郎?又怎麽随着我走到了螺黛桥?”
低沉的男声也笑了起来,深冷的声音里掺杂了一丝暖意,“这池子荷花是高祖皇帝在位的时候亲手洒下的种子,开放时十里飘香,姑娘若早来上一月便能看见满池荷花盛开的景象。”
男子斜靠在桥墩上,摺扇支在下颌,b乔言高出半个身子,远远望去,一双男nV似是在互相依偎与池中交颈而卧的野鸭相映成辉。
本是不相及的两件事,而这两个人却似乎都明白了对方所讲。
“秋尽百花凋敝了无生机,南郡又多绵绵秋雨让人徒生喟叹。”男子凝视着残败的四周,那里本是一片姹紫嫣红。
乔言亦随着他的目光看去,“万物生有其时,就要按照命运的安排在该离去的时候离去,以自身的Si期给别人留下生机,公子不觉得这种气节很难得麽?”
男子g起眉梢反驳道,“依姑娘的结论,那菊只在此时绽放,夺了别人的生机为什麽照样被世人喜闻乐见?”
“公子道为何古往今来文人SaO客对菊情有独钟?真的就是它品行高洁麽?”乔言松开环抱膝头的双臂换了个姿势,“说什麽傲菊,什麽铁骨?不过是得了天时的好处,应时生势,以强者的身份出现让人赞不绝口。”
“你看那里。”乔言指着远处的一丛梅林道,“那里不久也会被世人称颂是清高傲骨。只是现下它的时还未到而已。若说起来,倒是那些已经凋敝化为尘泥的更该被称道,如果不是他们的牺牲凭着这几根g枝丫子怎麽能引得青眼相加?”
掂着随手捡起的一截菊花枝子,她的手指抚上枯瘦错结的树茧,“呵呵,也亏了世人以貌论断的弊病,满眼荒芜中一点sE彩就足能够博得满堂彩,人呐,只相信表像所见的,而不愿去想它的根本。”
“方才公子问我为何没有喜上眉梢。很简单,因为这并没有什麽值得开心的地方,只是应该感谢那些为乔言铺路的人。”乔言从桥墩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沾的泥土,“其实也说不上感谢,他们也只是未逢其时罢了,乔言再怎麽名噪一时,也会像夏花一样不过短暂灿烂,终究凋敝。到那时,人们眼中便会被新的生逢其时的人取代,乔言和这些花草一样只是世人眼中的过客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