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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芝从怀里掏出一支古sE古香的瓷瓶,再小心翼翼的取出药丸,那是一颗泛着蓝光的药丸。三芝将它托在手上,霎时,幽兰的香气轻飘飘的弥漫开来。
她快步走到床榻,扶起乔言,旁将药丸放到她的嘴里。
随後,她神情沉重的将那瓷瓶抛给小印子,“这药你需随时备着,小姐每半个月服食一次,如果……如果她像今天这样突然发病的话,马上给她服下,记住了麽?”
兰花清雅的味道让小印子心惊,他慌乱的扣住乔言脉门片刻,惊道,“只是酒醉而已,怎麽会有这麽絮乱的脉象?”
莫三芝脸上满是痛惜,仔细替乔言压好被角“她……她幼年时……生过一场大病,落下了病根。”
小印子点点头不再询问,而莫三芝闪烁的眼神和含糊的言辞如何能瞒得过他。
二人坐在桌旁,再不言语。
其实,小印子不知道,莫三芝并没有骗他,乔言,哦不,是林夕,她的确幼年时生过一场大病,林启泰差点叫人拆了太医院才堪堪救回她的这条小命。命虽留下了,却也给她的人生打上了另一道沉重的枷锁。
四季伤,伤四季。
一生短短的岁月里,有多少个四季她就要承受多少次的病痛消磨,直到老,直到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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