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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了笑,或许她所言甚是,因着过去也经常听尉耆提及,我作为国王实在过於温柔了些,还总让自己深陷於感伤之中。
「说来当初於楼兰为你送行的那场晚宴,我本也是怀抱着些离情伤感,可见到那怵目惊心场面,实在吓坏我了。」令人不寒而栗的杀伐残况,弥漫的血腥气味,让我不禁倒cH0U了口气,然望着她一副神态自然,若无其事的样子,心绪虽然混乱,但萌生更多的是对她的怜惜,竟是甚麽样的经历,使得她内心的某部分,变得冷漠如霜。
「那麽久远的事情,我早忘光了。」她突然一怔,随即回过神来敷衍的回了句。我心道她绝非当真忘了,毕竟我那时与她立下不可再杀人之约,从这两年经历来看,我信她至今也有好生遵守……虽是多次险些破功就是。
「啪哒!」外头忽地传来木条断裂声响,我俩皆是一惊,连忙放下手边东西,便赶出去一瞧。
「那是?」
就见外墙窗棂碎裂,一枝箭矢cHa刺於地,注意到末端似是绑着甚麽,我凑上前打算拿起,却是被烟渚给阻拦下来,她於怀里取了条丝巾,小心翼翼地将箭矢上的纸条拆起,摊开一看,竟是用暗红sE字迹,渗人的写着「聂氏逆子诛杀之罪琛」几字。
「发生甚麽了?」待在房里的姊妹俩,似是听闻声响随後赶来,聂雨一见着烟渚手上的纸条,顿时形容骤变,神sE惶恐的说不出话来,而一向较为淡然的聂风,也不禁张大双眼,惊呼道:「是父亲的字。」
父亲?我诧异的望向她们,聂风登时醉意全无清醒神来,紧蹙着纤眉道:「琛是我父亲的名讳,这字迹确实是他本人所写。」
「可他为何要写下这些?」为何她俩父亲会写下这封骇人血书?又为何这系着血书的箭矢,会出现在江大夫的宅子?
「定是组织给的警告。」聂雨面露忧惧道:「其实我俩打从益州离开後,一路上都遭人跟踪,风姊姊担心会牵连任公子,才刻意跟他分头行动。後来果然遇上了组织派来的刺客,经过数日的对峙,好不容易处理掉他,我们这才赶来铜里赴约,没料竟还有其他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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