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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姑娘跟雨姑娘不见了?!」喝下烟渚给的解酒菊花茶,听闻我们说明,何暮惊讶的大喊。
「你阿姐说昨夜外头并无异状,我本臆测她们若在天亮才离开,或许会碰上你的。」
「对不住,都怪咱喝多了,睡晚了,唔……。」何暮歉疚的垂着头,我摇摇头,安慰道:「这怪不得你。」
说来,她们为何突然不告而辞?我试图静下焦急的心思索,分明昨夜众人还齐聚一堂把酒共欢,怎会留下一封告别信便悄声离去?是因为那封警告的血书?我困惑的望着烟渚的容颜,脑海却忽地浮现了当初她离我而去的景象,顿时茅塞顿开,道:「渚儿,当初你离开我,是担心组织的追杀会牵连我。莫非她俩姊妹,也同你一般心思,忧着会连累我们才这般?」
「或许真是如此。」烟渚抓着一边手臂望向窗外,神sE瞧来有些复杂,她注意到我的目光,霎时恢复泰然,道:「倘若如此,就称着她俩的意,我们也不消寻人了。」
我虽然能理解她们用意,然心底总有几分难以释怀。这般躲着追缉,成天惴惴不安的担忧着遭人袭击,实在令人难受,姊妹俩多少还得相互扶持,她却是独自一人,定是饱尝艰苦,料想这点,直让我痛心不已。
「你还在挂念那对姊妹?」让何暮再回去歇会,我俩坐在庭院的凉亭,商量接下来的打算,许是我心不在焉模样,烟渚蹙起眉盯着我,质问道:「你可瞒不过我。」
我颔首供认,坦言道:「突如其来的分别,心头有GU怅然若失感觉,还让我又想起了当初你离开时的事……尽管我现下已能明白你的心思,换作是我,也惟恐自个连累了他人。」
「泉……。」她将掌心覆於我手背上头,稍嫌冰冷的手,五指轻轻扣在我的指缝间,我叹了口气,怅然道:「难道就没有其他法子?非得任她们自个面对可怖追袭?作为友人,难道就无法帮上甚麽忙麽?」
「那是身为刺客的宿命。」听闻烟渚所言,我抬起头,见她望着池塘平静水面,淡然道:「终其一生,无法摆脱的宿命。」
倘若当初她选择将遭到组织追杀的事告诉我,我俩齐心面对,或许就能突破重围,也就不会分隔百多年……不过现下想这些也无济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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