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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我的疑问,兄长不知为何眼眶泛泪,他随手抹去眼角泪水,忽地凝起憔悴容颜,严肃道:「介儿,咱们虽自幼在这儿长大,可会任之家的所作所为,并非凡常世俗之事。世间并非仅有屠戮残杀,你可要好生记着。」
何谓凡常世俗?屠戮残杀又有何谬?我百思不得解,只得困惑的望着他Y郁侧颜。
拥有青花之印,意即受到组织认可,虽是真如先前预料,得以自由出入会所,然等着的却是更为复杂的训练。除去练些剑术、刀法,还得修习匿踪暗袭、拆卸绳锁、乔装易容、毒物耐适,甚是笼络人心等细作伎俩。
而东厅那岩洞屍坑,原是为着练习会任之家首落不见血的绝技所用。时隔许久再度回到岩洞,冰冷Y风令我不由打起寒颤,腐坏的气味依旧难闻,在途中还见着了疑似向姝的白骨,依师兄所述,往後若来此处,需顺势清除挡道屍骨,我依言将那俱白骨抱起,扔入漆黑坑底。
曾几何时,x口不再有郁闷感觉,甚是先前曾有过的喜悦、恐惧,一切都变得淡然,却也凭着这般平稳心境,於日渐艰巨的训练中安然度过;唯有毒物那次,连着几日需得服下毒药,身边有些人饮毒後立即暴毙,运气好些点的,症状如吐血、肌肤泛紫、x口剧痛等煞是普遍,所幸我似是天生耐得住毒,仅有些微不适罢了。
「兄长……?」
某日傍晚训练後,回到家中竟发现兄长莫名惨Si於屋内,他苍白而惨澹的脸,张着空洞如渊的双眸,孤凄地躺於血泊,我愣愣地盯着许久,心中却无有丝毫哀恸感觉。
至外地出任务的父亲恰好回来,我不解的问他,为何兄长会Si於家中?然他仅是冷y的道了句:「是他罪有应得。」
他斜眼瞧向我,左眼上的疤痕,如同睥睨着世间的一切,他用严肃冷漠的口吻,吩咐我将屋内清理乾净,随後又出门去了。
我使力拖着兄长冰冷僵y的躯T,将他葬入庭院的树木後方,双手沾满血迹和土泥,衣衫也染上不少,但暗sE血渍融於布料的墨黑并不显眼,我倒不甚在乎,毕竟染上鲜血这事在平时训练中也是常有的。
拥有青花之印便可自由出入会所,也得不经许可至外头去。组织外和山里头境况全然不同,纵然先前对外界之事一无所知,但这一年来在楼阁中也学习了不少,况兄长偶而外出采买,也会带上我一块。他经常告诉我,外边的世界是如何广袤,是如何令人向往。我虽是仍无法T会其中奥趣,可屡次到城里外见识,也逐渐能明白,组织内的生活,有如於井底窥看苍穹般,是多麽的狭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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