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冰凉且苍白的手指却轻按着顾玉宁白皙的后颈,无尽的威胁感在此刻涌现。
纵使叶寡白再怎么不堪、残废,他都是整个偌大的叶家的掌权人。
顾玉宁要是乖一点,或许还能得到些他的怜悯,但如果不乖,那就不仅仅是“惩罚”能够解决的事情了。
他会一步步摧垮顾玉宁所有的底气和支撑,直到不乖的少年,被迫变乖为止。
从小只在父母那里学会以扭曲的方式表达爱意的叶寡白,不是个正常人。
他认为爱一个人,不是要给他尊重、理解跟克制,而是占有,哪怕用尽所有手段,都要占有自己爱的人。
叶寡白病入膏肓。
冰凉指尖一下下按在顾玉宁白皙的后颈,捏着他细腻柔软的皮肉,叶寡白问:“玉宁怎么不回答?”
“没、没有不回答……”
顾玉宁鼻尖冒出细密汗珠,脊背潮湿,他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将叶寡白早就硬起的鸡巴拿出来,纵使手心被烫得哆嗦,都还在握紧那根庞大的巨物。
指尖又白又粉,牢牢贴在紫黑色的狰狞性器根部,哪怕被吓得有些颤,都没有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