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作业怎么了?]
她秒回。
……这才是他的定位。工具人。
云亭屈指轻叩额头,放下手机,去厨房端饺子。在心里冷静复盘,这几天是否哪里得意忘形,自作多情;又有哪里可以cH0U丝剥茧,加以利用。
盘子被轻轻搁到客厅茶几上。阿婆在正对电视的宽大真皮沙发上坐着,显得更加佝偻瘦小。她正边cH0U旱烟袋边调台,絮絮念叨那个只知汇钱不晓得回来的小白眼狼。
掉牙而显得含混的声音几乎被电视里热闹的阖家团圆盖过去,又不容忽略。像滚满房间的毛线球,无从接起。
云亭安静地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无声将醋碟碗筷摆好,目光平淡地投向电视屏幕。
屏幕外旱烟白雾飘起来,屏幕里的年夜饭出锅蒸汽也弥漫开。音乐喜庆欢快。红灯笼,红舞狮,红爆竹。窗外也应景地响起几串鞭Pa0——等零点前后,只会更鼎沸。
“阿婆,少cH0U一点。”
浑浊的眼珠转向他,“臭崽子,叫姥姥。”
她斜提烟杆,沙哑地咳嗽几声。金属锅头在胡桃木几面上磕了磕,还是放下了。
或许是氤氲的青烟渺茫,在人与人之间也模糊不清。云亭习惯这样在喧嚣中的沉默——他和阿婆也并无甚可聊,共同话题只有那个提起便惹人不快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